班基拉斯缩小了体型，像只大号玩偶般抱著一块矿石，跟在林夏脚边啃得咔嚓作响。落日熔金，给青石板路镀上一层暖色。
「林夏哥哥，我们接下来到底去哪里呀？」
宁荣荣终究忍不住，扯了扯林夏的衣袖，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离开学院的决定太过突然。
林夏脚步未停，目光投向熙攘人群的尽头，仿佛穿透了城市的喧嚣。
「去个地方玩玩。」
「玩？」
孟依然小声重复，茫然中带著紧张。
「很远吗？」
「嗯，有点意思的地方。」
林夏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杀戮之都的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对现在的她们而言，这个名字本身蕴含的凶戾与绝望，比「新地方」更令人不安。
他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她们跟上。
朱竹清安静地走在林夏侧后方半步，清冷的猫瞳扫过街边店铺，又落回林夏挺拔的背影。
她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丝熟悉的、带著点玩味和挑战意味的兴致。
无论去哪里，她只需跟随。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带著急促的气息停在了他们面前。
「林城主！」
独孤雁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喜悦，碧绿的眼眸亮得惊人，那份因武魂进化而内敛的威严此刻被激动冲淡。
她几乎是冲到林夏面前，一把拉住身边叶泠泠的手。
「爷爷同意了！」
独孤雁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带著孤注一掷后的轻松。
说服那位孤僻乖戾的毒斗罗，其中的艰难与压力，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此刻，她成功了！
叶泠泠依旧安静，面纱下的容颜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也清晰地看向林夏，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声音清泠如泉。
「我姑母也允了。」
她家的规矩同样森严，她能站在这里，意味著内部的阻碍也已扫清。
宁荣荣惊讶地捂住小嘴，看看独孤雁，又看看叶泠泠。
「你们……真的都要走？」
虽然之前在学院休息室已经见识过独孤雁的决绝，但亲眼看到她们追上来确认，冲击力依旧不小。
离开天斗皇家学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