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只觉得握刀的右手如同瞬间伸进了熔炉的核心!
玉刀脱手飞出的瞬间,他闪电般缩回双手,身体再次向后急退。
稳住身形,林夏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与十指传来的剧痛让他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了一下,随即化为一声低沉的苦笑。
只见那双曾无数次握锤锻造、操控魂导器、甚至硬撼封号斗罗压力的手掌,此刻已是惨不忍睹。
掌心处,原本坚韧的皮肤被恐怖的高温瞬间灼烧得皮开肉绽,呈现出焦黑色,边缘翻卷起焦糊的皮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细密的血珠刚从破损的毛细血管中渗出,便被残余的惊人热力瞬间烤干,在伤口表面凝结成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十根手指的指腹和关节处更是布满了细小的燎泡,有些已经破裂,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火辣辣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持续攒刺。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不仅仅是疼痛,更是刚才那短短十数息内在生死边缘极限操作带来的巨大消耗和精神压力。
他低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伤痕累累的双手,脸上露出的苦笑带著一丝无奈和更深的自嘲。
这苦笑,与他面对独孤博送出宝地承诺时那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刻的笑容里,是直面天地伟力后的真实代价,是摘取逆天机缘必须承受的痛楚,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准备充分,反应够快,否则这双手恐怕此刻已成焦炭。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两株静静躺在地上的仙草。
一株在冰泉边缘散发著吞噬生机的绝对冰寒,白霜在它周围蔓延。
一株在阳泉旁蒸腾著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扭曲著周围的光线。
冰与火,死寂与狂暴,两种极致的力量在这片天地奇景「冰火两仪眼」中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而接下来,他需要做的,是比摘取它们更凶险百倍的事情——吞服!
深吸一口山谷中冰火交织、浓郁到液化的沛然灵气,林夏眼中的痛苦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取代。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毕竟取下来后,最好的时机就是十息之内!
双手齐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左手捞起那截惨白霜晶般的八角玄冰草断茎,右手抓住赤红如烙铁的烈火杏娇疏根块。
没有丝毫停顿,两株霸道绝伦的仙草被他狠狠塞入口中!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