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史莱克学院破败的操场上,却已有一个身影在挥汗如雨。
唐三。
他赤裸著上身,精瘦却蕴含著爆发力的身躯上,原本遍布著狰狞的紫黑色毒痕和几处深可见骨的腐蚀伤口,此刻竟已奇迹般地愈合了大半!
只留下淡淡的粉色新肉和几道浅浅的印记,昭示著不久前那场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搏杀。
他动作迅捷有力,拳风呼啸,腿影如鞭,将唐门绝学与玄玉手、鬼影迷踪结合得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受过重创。
汗水顺著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里,那双重新焕发神采的紫极魔瞳中,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对自身弱小的不甘,有对失去机缘的愤怒,更有一种被彻底激发、急于证明什么的疯狂。
林夏站在不远处一株老槐树的阴影下,双臂环抱,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场中那道身影。
清晨的微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那抹罕见的、几乎凝固的惊愕。
「这…怎么可能?」
饶是林夏心性沉稳如渊,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天!仅仅三天!
三天前,唐三是什么样子?
魂力枯竭如干涸河床,经脉遍布裂痕濒临崩溃,人面魔蛛那霸道无比的神经毒素深入骨髓,麻痹了半边身躯,更可怕的是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创伤——那种被强行剥离了某种宏大机缘的空虚与虚弱感,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彻底压垮!
那样的伤势,放在任何一个魂师身上,没有十天半月的精心治疗和静养,加上珍稀药物的辅助,绝无可能下床。
想要恢复行动力,至少月余;想要恢复巅峰状态,不留隐患,更是需要经年累月的温养!
可唐三呢?
仅仅过了三天!
三天前还像一摊烂泥般昏迷不醒,气息奄奄,仿佛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此刻却已生龙活虎地在操场上挥洒汗水,进行著高强度的恢复性训练!
那些足以让普通魂尊毙命的伤势,在他身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伟力强行抹平!
林夏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唐三体内那原本枯竭的魂力,此刻如同被春雨滋润的溪流,虽然还未完全充盈奔腾,但已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在玄天功的引导下有条不紊地运转著,滋养著受损的经脉。
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痹感也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