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友爱」二字上加了重音,充满了讽刺。
「你……过来。」
弗兰德朝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奥斯卡的心沉到了谷底,背上瞬间爬满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没有再看宁荣荣,也不敢再看。他只是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带著一种近乎殉道般的麻木,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了弗兰德面前站定。
每一步踩在沙土上,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在敲打著众人的心鼓。
弗兰德的右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羽毛。
然而,当那只手掌看似轻飘飘地落在奥斯卡的肩膀上时——
「砰!」
一声闷响!
奥斯卡的身体猛地一沉,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小山骤然压在了他的肩头!
强烈的魂力压制感瞬间袭来,让他体内的魂力如同被冻结的河流,瞬间凝滞,运转不灵!
「你的友爱精神我很欣赏。」
弗兰德的声音依旧「温和」,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赞许」的笑意。
「既然如此,你就再去跑二十圈,让我看看你的友爱究竟有多深。」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冷酷的光芒,一字一句的宣判。
「不跑完,不用吃饭。」
「至于你想要掩盖的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宁荣荣,令后者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煞白。
「我自有处置。」
弗兰德的声音压低,却带著彻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奥斯卡耳中。
「而且,我已经封住了你的魂力。不用妄图解除,我的魂力封锁,不是你能冲开的。」
「去吧。」
弗兰德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奥斯卡只觉得肩膀上的重力骤然消失,但体内魂力被彻底禁锢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失去了魂力的支撑,身体积累的疲惫和酸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双腿如同灌了铅。
他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汗水涔涔而下。
奥斯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一丝抗议或呻吟。
他只是默默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
因为动作太猛,牵扯到酸痛的肌肉,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但他努力站稳,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