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一见靠山来了,那肿成缝的小眼睛立刻挤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声音带著哭腔,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院长!老师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疼死我了…呜呜…那个叫林夏的小白脸,他…他太不是东西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打成这样啊!」
「您看看!您看看我这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我就好好在村里走著,他上来就动手…呜呜…老师,您可得给我报仇啊!」
马红俊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弗兰德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戴沐白端著一盆清水走了进来,他是来帮忙换药的。
一进门就听到马红俊在那里颠倒黑白,那张英俊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无语和鄙夷。
「胖子。」
戴沐白的声音冷冷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像一盆冰水浇在马红俊头上。
「在我们面前,你这套哭爹喊娘、颠倒黑白的把戏就省省吧。还不分青红皂白?」
戴沐白重重的把水盆放在桌上,溅起水花。
「你真当我是瞎的?还是当村里人都哑巴了?」
「你调戏人家朱竹清,动手动脚,嘴巴还不干不净,这才被收拾的吧?林夏没当场把你那身肥油烤熟,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马红俊的哭嚎戛然而止,肿眼泡努力睁大,难以置信地瞪著戴沐白。
「老…老大?」
马红俊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当时在现场?你看见他打我了?」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你就看著我被那小子打成这样?!」
戴沐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著后怕、无奈和一丝对马红俊愚蠢的怜悯。
戴沐白指了指弗兰德,没好气的说。
「帮你?胖子,你也不看看你招惹的是谁!你问我为什么不帮你?你问院长!问问他昨天为什么不帮赵老师!」
弗兰德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学院所有的债务和烦恼。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钉在马红俊脸上,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敲在胖子的心坎上。
「沐白说的没错。红俊,如果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你先去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