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魂殿……那是你我立场不同,无关对错。我恨武魂殿入骨,你有你的选择,我无权置喙。」
「我今夜所求,只有一点。」
唐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
「过往恩怨,无论是我儿对你有过的杀心,还是你对他的教训,亦或是我今日的杀意……一笔勾销!」
「从此以后,无论你与武魂殿如何合作,无论你日后成就何等高度,请不要……刻意针对唐三!」
唐昊的话语在寂静的林中回荡。
「不要刻意打压他,不要剥夺他成长的机会,不要……将他视为你必须清除的障碍!让他走他自己的路!」
「无论那是通往巅峰,还是……坠落深渊。这是我唐昊,作为一个父亲,唯一的请求!」
请求二字,从一个封号斗罗口中说出,重逾千钧!
月光清冷,穿透稀疏的树影,斑驳地洒在两人之间那片扭曲的空间上。
林夏沉默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班基拉斯冰冷的钢铁甲壳,暗灰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许久,他缓缓抬起眼,深邃的目光穿透空间的涟漪,落在唐昊被兜帽阴影完全覆盖的脸上。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灵魂深处。
「昊天斗罗的爱子之心,令人动容。」
林夏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唐三不主动招惹于我,不挡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我对他……并无兴趣。」
林夏微微停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诺丁城的旧帐,在你现身的那一刻,我已算清。至于武魂殿的合作,那是我的棋局,唐三……还远不够资格成为我的棋子,更遑论对手。」
林夏轻轻拍了拍肩头的小兽,班基拉斯慵懒地「班~」了一声,暗金色的竖瞳瞥了唐昊一眼,随即缩回林夏颈窝。
「只要他自己识趣。」
林夏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玉石碰撞。
「他的死活荣辱,与我何干?」
这句话,既是承诺,也是警告——界限清晰明了。
唐昊兜帽下的身躯似乎彻底放松下来,一股无形的重压悄然散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朝著林夏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唐昊的身影便直接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身后浓郁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