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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自己扭曲的名字——戴沐白。
    戴沐白没有印玺,只能用染血的拇指,蘸了一点地上的血迹,重重地按在了签名旁边,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带著屈辱印记的指纹。
    写完后,戴沐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左手无力地垂下,金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低著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遮挡住脸庞,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林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弯腰,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拈起那张沾染了泪痕、血迹和墨迹的声明书。
    他目光扫过,确认了关键内容和签名、指印无误。
    「不错。」
    林夏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林夏将声明书仔细地折迭好,收入怀中一个特制的内袋。
    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
    「算你识相。」
    他的目光扫过戴沐白头上的伤口和狼狈的模样,话语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也不枉我…救你一命。」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戴沐白的心上。
    是啊,刚才若不是林夏出手挡下那三道致命的乌光,自己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被情敌所救,还要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这种讽刺和屈辱,几乎让他当场呕出血来。
    戴沐白猛地攥紧了麻痹的右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穷无尽的羞愤在灼烧著他的灵魂。
    林夏说完,不再看戴沐白一眼,仿佛他已然是一块无用的垃圾。
    林夏自然地牵起朱竹清冰凉却此刻异常坚定的手,转身。
    朱竹清在离去前,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曾经是她未婚夫的男人。
    那目光,冷漠、疏离、带著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彻底解脱,再无半分波澜,如同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没有说一个字,但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林夏的步伐沉稳而从容,朱竹清挺直脊背,清冷如月。
    他们走过被魂技波及、一片狼藉的地毯,走过飘零破碎的花瓣,却仿佛行走在无人之境。
    那股无形的气场,强大、自信、掌控一切,让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阻拦。
    玫瑰酒店那弥漫著浓郁花香与脂粉气息的空气,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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