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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撼,有解气,也有对绝对权势的深深敬畏。
    朱竹清静静的站在林夏身侧,看著戴沐白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涟漪也彻底平息。
    她握紧了林夏的手,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和轻松感席卷全身。
    朱竹清知道,眼前的屈辱只是暂时的,当林夏哥哥说出「亲自拜访」、「好好谈谈」时,那份从容自信,已经让她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而戴沐白这张声明书,将是斩断过去最锋利的第一刀。
    林夏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戴沐白,等待著他的抉择。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让戴沐白几乎窒息。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写,是屈辱的苟活。
    不写,是彻底的毁灭。
    时间,在戴沐白无声的冷汗和绝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夏没有再催促,只是平静地站著,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无波的古井,倒映著戴沐白崩溃的影子。
    无形的压力却比任何魂技都要沉重,碾碎著戴沐白最后的抵抗意志。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对戴沐白而言都是酷刑。
    他不敢抬头看林夏,更不敢看林夏身侧那个冰冷注视著自己的朱竹清——那个曾经名义上属于他的未婚妻,此刻眼中的鄙夷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让他痛彻心扉。
    终于,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的双重碾压下,戴沐白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瓦解。
    戴沐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纸……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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