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机制,完全超出了我对武魂、对能量体系、甚至对生物体的理解范畴。仿佛……仿佛这是刻在它生命本源里的一道禁忌锁。」
楼高听得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自己的膝盖,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那充满智慧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锻造、神火、能量本质等多个角度去解读这个现象,但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唉……神异之物,必有非常之性啊。」
楼高最终感慨道,看向班基拉斯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这小家伙……不,这大家伙,从幼基拉斯一路进化而来,每一步都打破常理。它本身的存在,恐怕就是这大陆上最大的谜团之一。」
「这酒劫,也许就是它获得这身毁天灭地力量所必须付出的、某种无法规避的代价?或者说,是维持它那近乎完美力量体系平衡的一个……极其脆弱的关键点?」
林夏默默点头,认同老师的看法。这或许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朱竹清,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响起。
「林夏哥哥,班基拉斯它……好像要醒了。」
两人立刻看向班基拉斯巨大的头颅。只见它那覆盖在厚重头盔下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长长的、如同精金铸造的眼睫毛抖了抖。
紧接著,它那暗红色的、如同熔岩冷却般的巨大眼珠,缓缓地、带著一丝迷茫和深重的疲惫,睁了开来。
首先映入它眼帘的,就是三张带著关切、无奈、还有一丝「兴师问罪」意味的脸庞,以及……周围那一片由它亲手制造的、月光下泛著惨白光泽的崭新沙漠。
「吼……」
一声虚弱、沙哑、带著浓重鼻音和明显心虚的低吼,从它喉咙里滚了出来。
那暗红色的巨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狂暴时的毁灭与混沌?
此刻塞满了如同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大型犬般的委屈、困惑、后怕,还有一点点……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茫然无辜。
楼高看著它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想到它刚才毁天灭地的恐怖,再想到那「人菜瘾大」的真相,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心头的火气和懊恼瞬间被一种又气又爱的复杂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伸出大手,带著残余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