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林夏这个“外人”还在场的情况下。
气氛一时僵持。
朱战看着林夏那双清澈却无比坚定的暗金色眼眸,又看看女儿那布满泪痕、倔强不屈的小脸,最终,他眼底深处那丝“演戏”的痕迹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无奈。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刻意营造的怒火消散了大半,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收场信号。
“哼!此事……容后再查!”
朱战一甩袖袍,目光复杂地扫了朱竹清一眼,那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必须明白”的冷酷。
“竹清,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带着一身沉重压抑的气息,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出由他主导的闹剧现场。
主角离场,戏自然也就散了。
周围的仆役们如蒙大赦,又带着点意犹未尽的失望,纷纷低着头,迅速作鸟兽散。
那个“张妈妈”更是溜得比谁都快,生怕被揪住盘问。
转眼间,喧嚣散去,空荡荡的回廊下,只剩下林夏、幼基拉斯,以及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慢慢蹲下身去,将小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的小小身影。
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那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体里溢出来,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碎。
幼基拉斯有些无措地围着朱竹清转了两圈,用小脑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冰凉的手臂。
林夏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呜咽声在空气中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动作无比轻柔地、像抚摸易碎的珍宝般,轻轻放在了朱竹清那微微颤抖、被泪水打湿的乌黑发顶上。
掌心传来微凉的发丝触感和轻微的颤抖。
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也停顿了一瞬,但并没有躲开。
“竹清。”
林夏的声音放得极轻,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这里太闷了,空气也不好。”
他顿了顿,感受到手下细微的颤抖似乎平缓了一点点,才继续用温和而带着一丝邀请的语调说道:
“想不想……跟我出去走走?就我们,还有幼基拉斯。去外面看看,透透气?我知道有一种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