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的震惊和异色瞬间收敛,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举起酒杯,对着林夏遥遥一敬,语气真诚而热络。
“林夏你太谦虚了!二十五级大魂师,如此年龄便有这等修为,放眼整个大陆也是凤毛麟角!这份天赋,便是我等望尘莫及的‘真才实学’!父皇说的对,机缘是实力,林夏兄弟当得起任何赞誉!我敬你一杯,日后若有机会,还望林夏兄弟不吝赐教!”
戴维斯话语间刻意拉近关系,带着明显的招揽之意,眼神灼灼。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少年天才,若能拉拢,对他未来争夺储位将是极大的助力。
林夏心中明镜一般,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连忙举杯回敬。
“大殿下折煞小子了。赐教不敢当,殿下若有闲暇,小子也很乐意向殿下请教些帝国风物。”
他将话题引向无关紧要的“风物”,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戴维斯的橄榄枝。
戴沐白也慌忙跟着举起酒杯,手还有些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敬…敬林夏…”
戴沐白眼神飘忽,甚至不敢与林夏对视,匆匆饮下杯中酒,仿佛那杯酒能浇灭他心中的恐惧和自卑,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如同鸵鸟。
朱钰自始至终安静地用餐,偶尔抬眼,目光在林夏、戴维斯和戴沐白之间流转,最终落在戴天行身上,唇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剧。
她那赤足在绒毯上微微动了动,如同踏在无形的星图之上。
宴席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继续。
戴天行主导着话题,时而询问林夏一些关于庚金城、关于铁匠协会的趣闻,时而考校两位皇子一些政事见解。
戴维斯应对得体,侃侃而谈,尽显长兄风范与政治智慧。
戴沐白则支支吾吾,回答得空洞乏味,甚至有些逻辑混乱,引得戴天行眉头微蹙,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林夏则扮演着一个聪慧、得体、略带腼腆的少年宾客角色,该回答时认真回答,该倾听时专注倾听,对戴维斯的刻意亲近保持适度距离,对戴沐白的怯懦恍若未见。
他一边应付着这场充满政治意味的皇家宴会,一边心思早已飞到了魂导器中的星耀冠冕上,以及更深远的——如何更快地提升实力。
当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