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找到更好的、不违背自己本心又能真正帮到朱竹清的方法之前,他不会再用之前那种直接干预的方式去“破坏”朱竹云的计划。
但林夏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无声地传递着另一个信息。
他不会放弃关注,他保留在必要时刻、以自己的方式介入的可能。
这个点头,只是暂时的。
朱竹云看着林夏点头,紧绷的神经似乎骤然松弛了一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如释重负,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淹没。
她读懂了林夏眼神里的保留,但也知道,这已经是林夏在理解了全部沉重后,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谢谢。”
朱竹云的声音有些沙哑,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雅间。
林夏没有起身相送。
他依旧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幼基拉斯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低落而复杂的心绪,用冰凉坚硬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林夏的脸颊,发出低低的、安慰般的“哟几…”声。
“力量……”
林夏低语,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和灼热,如同淬火的刀锋。
“需要更强的力量!足以打破规则的力量!”
“不是为人他人,只是为了自己不再被规则所束缚!”
寒风卷起星罗城街道的微尘,掠过朱府那高耸却压抑的围墙。
自那日与朱竹云在茶楼雅间进行了一场关于“残酷”与“保护”的沉重对话后,林夏的日子表面恢复了平静,内里却沉淀着更深的思虑。
林夏依然关注着那个偏僻小院里的朱竹清,只是方式变得更为隐晦,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几不可察的涟漪。
不再有孩童般莽撞的“巧合”,取而代之的是悄然放在窗台的新鲜时令水果,或是“不小心”遗落在她常坐石凳旁、记载着基础魂力运用技巧或大陆奇异魂兽见闻的书册。
幼基拉斯偶尔会溜达到她的院墙下,留下几块带着地脉气息的特殊矿石碎片,像某种无声的问候。
朱竹清依旧沉默,如同一株在寒风中凝固的幼竹,但林夏偶尔能捕捉到她翻阅那些书页时,指尖停顿的瞬间,或是清晨发现窗台水果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极其短暂的微光。
这微光,成了林夏在朱家这片冰冷规则泥沼中,唯一能汲取的暖意。
时间在朱府压抑的氛围中悄然滑过十余日。
就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