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自己“孩童”的身份和铁匠协会小少爷在朱府的特殊地位,开始了不动声色的帮助。
一天午后,林夏“恰好”在花园的小径上“玩耍”,看到一个负责送餐的仆妇端着明显分量不足、菜色也差了几个档次的食盒,正一脸不耐烦地走向朱竹清的小院,嘴里还嘟囔着:
“……真麻烦,跑这么远送这破饭……”
林夏看准时机,抱着幼基拉斯,像个真正贪玩的孩子一样,突然从旁边的花丛里“不小心”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那个仆妇。
“哎呀!”
仆妇猝不及防,食盒脱手飞出,里面的饭菜瞬间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对…对不起!阿姨!”
林夏立刻摆出一副惊慌失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手紧紧抓着衣角,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辜”的歉意。
“我…我在和小伙伴玩捉迷藏,没…没看到您!我赔!我让厨房再给二小姐做一份!”
看着林夏“吓坏”的样子,又想到他是贵客,仆妇满肚子的火气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自认倒霉,骂骂咧咧地去厨房重新准备。
而林夏则“愧疚”地站在原地,直到看着仆妇端着一份明显丰盛了许多的饭菜重新走向朱竹清的小院,才若无其事地离开。
幼基拉斯在他肩头,对着仆妇的背影,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
又一日清晨,林夏“路过”朱竹清的小院附近,正看到那个负责打扫的粗使丫头叉着腰,对着站在门口、抱着几件换洗衣物的朱竹清没好气地说。
“……二小姐,您自己拿到洗衣房去吧!我这会儿忙着呢!大小姐院子里的金丝菊开了,我得赶紧去伺候着,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朱竹清抱着衣服,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黯淡。
这时,林夏抱着几件脏衣服,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去,声音清脆地问。
“咦?姐姐,洗衣房在哪里呀?我的衣服也脏了,你能带我去吗?我不认识路!”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将自己那几件明显更脏更不好洗的衣服,一股脑儿地塞到了那粗使丫头空着的手里,脸上带着孩童特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恳求”笑容。
粗使丫头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沾满油污的衣服,再看看林夏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她敢对“失势”的二小姐摆脸色,却不敢得罪这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