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深处,一座专门用来举行重大仪式的“星魂殿”被彻底清空,只留下中央那由黑曜石铺就、镶嵌着复杂魂导符文、闪烁着幽微星光的巨大五芒星觉醒法阵。
殿内光线昏暗,唯有法阵的光晕和墙壁上几盏长明魂导灯提供着光源。
穹顶高耸,绘有星罗帝国皇室星冠徽记和朱家幽冥灵猫图腾的巨大壁画,在幽光下显得威严而压抑。
殿内两侧,早已站满了人。
他们身着华服,气息沉稳或锐利,皆是星罗帝国举足轻重的贵族、重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法阵上,气氛凝重得落针可闻。
林夏作为朱竹清唯一邀请的“外人”,被安排在靠近角落的一个不起眼位置。
他抱着双臂,幼基拉斯罕见地没有站在他肩头,而是安静地趴伏在他脚边,猩红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散发着强大魂力波动的人群,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只有林夏能听见的戒备咕噜声。
林夏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坐在主位高背椅上的星罗皇帝,面容威严,眼神深邃如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镶嵌的宝石。
皇帝身侧,是风姿绰约的朱钰。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更加庄重的暗紫色宫装,赤足被华美的云履包裹,神色平静,但那双洞悉一切的星眸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凝重,她的目光偶尔会掠过林夏,带着复杂的意味。
皇帝的另一侧,则是两位气质迥异的青年皇子。
稍年长些的是大皇子戴维斯,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锐利如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拇指上一枚镶嵌着幽蓝宝石的玉扳指。
而站在戴维斯稍后位置的,正是戴沐白。
看到戴沐白的那一刻,林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位原著中本应意气风发的星罗三皇子,此刻的状态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
他同样有着璀璨的金发,但凌乱地贴在额前,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双异色的瞳孔——一只湛蓝如晴空,一只深紫如魔瞳——此刻里面填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惊惶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眼神死死地盯着即将进行觉醒的场地中央,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手指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