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操练场中军士，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杵着拐杖的林敬军，穿过人群走了进来，看到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孙子，他眼神深处有痛惜闪过。
走到看台下时，几位省军一把手纷纷起身。
“林老，你怎么亲自来了！”
“林老！”
几人纷纷打着招呼。
林敬军走到总帅跟前，先敬了一个军礼，才开口道：“我的孙子我知道，他想赢，也拼了全力要赢，但是，他若说没有，就没有。
陈万里有功不假，但是他现在仗着功劳，是要真相，还是要杀人？”
听到林敬军的声音，林川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爷爷！真的不是我！”
林敬军点头，声音中有狠劲一闪：“我不是武者，不懂武事。我也可以不是西北狼军的总将。
但我永远是我孙子的爷爷。今日，我就要问你陈万里一句，你是要真相，还是要杀人？
要杀人，我们爷孙俩由你打杀！只是这大夏，还不是武者的大夏，上有官家，我就是去帝都亲见官家，也要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