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报复也远没有到买凶杀人上。 陈耀扬一个商人,杀人是一种铤而走险,必须有足够的理由。 唐大鹏显得有些心事重重,陈万里还是过于年轻气盛了。 现在这个局面,不能说是陈万里的错,但是同时得罪了两个大人物,却不是唐家一个小小中产家庭能承受的。 送了唐大鹏回家后,陈万里在柯闻一个又一个电话的催促下,匆匆赶去了八仙醉酒楼。 还是昨日相见的包厢,只是包厢里除了柯闻,还多了一男一女。 陈万里打量了一番柯闻,咧嘴一笑:“看来你这一晚上不好过啊!?” 柯闻苦着脸,差点哭了:“陈老弟,我是真的服了,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