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端端房契被改了名,尤其是这还是在宁秀才死了之后改的,宁秀才本人都没那个能力帮她改房契,这房契又是谁帮着给改的呢?
随便想想也能想到宋小旗头上,而有了这个突破口,缉拿已经不住在那个院子里的女子就成了最简单的行动。
山城不比塔城,人口只有六七万,锦衣卫想查一个女子根本不费事。
一旦查到女子现在竟然住在宋小旗名下的宅子里,那简直就是把证据送到了程煜手上。
再加上女子肯定不经吓,到时候前前后后一交待,杀团练这个罪名能不能按在宋小旗头上他不确定,但设计迫害宁秀才,并且将其打死在狱中这件事,肯定是逃不掉的。
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俩也一样,都逃不了一个绞刑。
一念及此,宋小旗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恋那女子的身子,要是把她也一并处理了,程煜想要拿到自己杀人的证据,就没那么容易了。
其实他也不想想,他能平白冤了宁秀才,让他顶了杀团练的罪名,程煜也是锦衣卫,自然也可以如法炮制,让他顶了杀团练的罪名。
尤其是程煜其实都已经明摆着告诉他了,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跟自己一同来到塔城地牢的,还有自己牢中三名人犯,甚至于在山城,程煜已经打死一个罪有应得的家伙了。
霎时间,面如死灰。
程煜看着宋小旗的表情一点点的黯淡下去,并不知道他已经将如何冤枉宁秀才的事情做了个复盘,只是以为宋小旗彻底想明白了,他怎么冤的宁秀才,程煜也便可以怎么冤他。
“你若老老实实的认罪,你家里人也不用跟着你遭罪。宋业,你可想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宋小旗更是几乎绝望。
在宋小旗看来,程煜连团练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受到宋六的指使害了宋六的老婆这件事都查出来了,自己跟那个女子密谋定下毒计冤枉宁秀才的事情,肯定也是昭然若揭。
宋六指使团练那件事,程煜或许还很难找到实质性的证据,可自己这件事……
宋小旗苦笑两声,知道自己恐怕是再难离开这个地牢了。
“你如何说便是如何吧,无论是迫害宁秀才,害了他的性命,还是那个团练的死,你只管算在我的头上。只是,旗总,我在你麾下得了好处,没想到你是我的错,可你也不至于非要置我于死地吧?你能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