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乱不惊,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程煜简直就要脱口而出这句话了,这个中年女子真是谎话张嘴就来,而且还能合情合理做到自洽,真是不容易。
但是程煜显然不会被她这些话所蒙蔽,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就不该显出任何一丁点儿慌乱的样子。
“你稍等一会儿。”程煜站起身来,走向餐厅,从餐厅的酒柜上拿下一瓶茅台,晃了晃,发现那瓶子里竟然还有酒。
看了看酒柜,那上边一共摆放着八瓶茅台,全部拆去了外包装,只放着酒瓶在柜子上,这对于程家而言算是常备,不足为奇。但问题在于,酒柜上的八瓶茅台,全部都是开了瓶的状态,这就显然不对头了。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宛如奢侈品一般的茅台,在程家而言,真的就只是口粮酒了,平日里只要开酒,基本上不是茅台就是五粮液,又或者其他同档次的酒。但即便是程家,也不可能一瓶酒没喝完就开下一瓶,并且在酒柜上摆着八瓶已经开瓶的酒。
将那些酒瓶逐一取下,程煜晃了晃瓶身,发现里边竟然都还有酒,这不禁让程煜很是疑惑。
取了只杯子,拧开其中一瓶茅台,倒出来程煜一闻,只有极淡的一点点酒味。
再开一瓶倒出少许,依旧如此,酒味十分的寡淡。
一连三四瓶都是如此,程煜明白了,这是有人把茅台喝掉了,却又灌进去一些清水,借着瓶子里留存的香味,所以还有那么一丁点儿酒味,但实际上,这些茅台瓶子里装的全都是水。
这当然不可能是程家人干的,结合韦护士身上那只小酒壶,真相呼之欲出。
稍稍思索了一下,程煜知道自己这么去问韦护士,她必然不会承认,程家的餐厅里,可没有装监控,程家从来不会如此防着家里的用人。这种事,只要矢口否认,程家对韦护士的处理方式顶多就是跟她接触劳动合同。而现在家里的四名护士,只有韦护士是有正常的劳动合同的,程家解雇她倒是没什么问题,可却需要按照合同赔偿相应的金额。
倒不是程煜舍不得那点钱,但跟神抠系统打交道这么久,能省则省早已成为程煜血液里流淌的东西,哪怕可以使用不抠时间段或者不受限制时间段来规避扣除积分的危险,但程煜也绝不愿意掏这笔钱。
更何况,这笔钱并不是韦护士应得的,程煜解雇她是因为她的确犯了错。别的不说,光是偷程家的酒这件事,其实已经够得上刑事责任了。
程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