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点了点头,再往后的事情其实不用说了,就因为韦护士跟吴伯的这层关系,所以吴伯一直袒护着那个女人,男女亲家么,照顾些也难免。
但还是很奇怪,按说韦护士每天也就占一个班,无论是轮休还是轮到值夜班,那都是不用管程青松的,这也就是说,每个四天的轮班过程中,她至多能接触两次程青松,并且一天接触午饭,一天接触晚饭,她又是如何能让程青松彻底喝不着酒的呢?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程煜着实不明白,程青松喝点酒碍着她什么了?为什么她非要彻底禁止程青松喝酒?
把这些疑问跟吴伯一说,吴伯显得愈发的尴尬,嗫嚅着不肯开口。
“吴伯,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一直尽职尽责,我不想多猜测那个韦护士进咱们家之前,是不是本来就知道她女儿在跟你儿子谈恋爱的事,即便是,想找个亲家当管家的人家工作,也无可厚非。但是,她的行为有些古怪,甚至不是她当班时间里的事她也要管,这就不符合有些人的行为特征了。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也没有意义,我既然问到了,这件事我肯定是要问到底的。”
吴伯叹了口气,脸色十分难看的说:“其实,之前小少爷您定下的轮班,已经让韦护士给改了。”
程煜一愣,心道竟然还有这种事,但是三个人上一整天班,另一个人恰好休息,这是最方便也是最合适的轮班方式,那个韦护士还有什么好方式可以轮班?
也不用程煜发问,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吴伯,吴伯也知道躲不过去,便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韦护士,其实年纪也不大,刚刚四十出点头。
她当年在村子里,结婚生孩子都很早,十七岁就把女儿给生出来了,虽然这不合婚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