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站在苏青禾面前,比她矮了半个头,轻声介绍:“我叫红袖,来这个世界整整三年了。”
她说着牵起苏青禾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做梦的,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说道:“姐姐,我们边走边聊,再耽搁时间,夫人该等着急了。”
一路闲聊,苏青禾得知,红袖也是魂穿,她三年前来到这里,原主父母卖给老头换钱时,被左相夫人救下,她便一直在左相府安稳度日。
苏青禾随口问道:“作为一个现代人,你就没想过自立门户,或者干点别的,总不能一直给人当奴婢吧?”
红袖停下脚步,一副愁眉苦脸样:“姐,我不是没想过,是做不到,前世我就是一名幼师,北庭皇朝的教学方法跟我们可不一样,而且这里的字,我都认不全,让我去教书,我怕被打死!”
苏青禾沉默了,她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
两人来到左相夫人所住院落,红袖以为她是紧张了,忙安慰道:“姐姐,我们夫人待人极为和善,你不要害怕!”
苏青禾心想:你是哪里看出来我害怕的?
厅中端坐着一位,约四十来岁的妇人,她便是左相夫人,阮伶云的眉眼于她有七分相似,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
她手中拿着阮伶云的那枚玉坠,一见苏青禾进门,立即起身相迎。
不等苏青禾开口,她就迫不及待开口:“姑娘,可是伶儿让你来找我的?”
苏青禾规规矩矩屈膝行礼:“见过左相夫人!”
左相夫人连忙伸手扶着她,脸上满是急切:“不必多礼,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伶儿出什么事了?”
苏青禾想了下,在心中组织一下措辞。
想要让左相府全力支持阮伶云和离,就要将她在永宁侯府的处境说得,要多惨有多惨,只有这样才能让左相夫妇帮助她和离。
于是苏青禾将所有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什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还不如。
所有她能想到的凄惨事都说一遍,直把屋内在场的人听得直落泪。
只有红袖偷偷对苏青禾翻白眼,心中腹诽:你可别说了,再说可就要露馅了。
这些经典台词,全是后世的梗,也只有这些古人会相信。
最后,当左相夫人听到傅云舟当众掌掴阮伶云时,她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啪——
左相夫人怒急攻心,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