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各位夫人都在,还请各位帮我家夫人评一评公道,昨夜侧夫人刻意陷害,将我家夫人拉下水,谁知害人害己,自己活该将肚里孩子害没了,除此之外,昨夜世子的房内突发大火,差点将世子烧死在里面,性命堪忧,各位可知老夫人与侯爷当时的所作所为吗?”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摇头,眼底皆是对这件事的八卦好奇!
苏青禾见众人一脸八卦的模样,继续述说:“你们绝对想不到,老夫人与侯爷全然不顾从火海脱身的嫡子安慰,只心疼妾室未出世的庶子,这两人不请太医给世子诊治也就算了,府上唯一的大夫也被留下,去救那已经成为一滩血水的庶子,侯爷更是将侧夫人流产的罪责,扣在我家夫人头上,甚至将我家夫人软禁,你们品,你们细品,这一石二鸟的算计,真是高!”
在场的人陷入死寂,这般拙劣的低级伎俩,永宁侯不可能看不穿,说到底就是宠妾灭妻。
府中丑事一桩桩被戳破,老夫人气指着苏青禾:“来人,快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两道粗狂的应答声落下,从花厅门外冲进来,两个强壮的男丁。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一道清冷淡漠的女声,骤然从花厅门口响起。
阮伶云身着一身藕绿色烟罗长裙,缓步从门外踏进花厅。
苏青禾望着她,两眼瞬间亮了几分,由衷赞叹:“夫人好飒!”
若是同傅云舟对峙时,也这般气度卓然,那就更帅了,这样的夫人距离跟她搞事业又近了一步。
系统无力吐槽:【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不解风情!”苏青禾敛起脸上的神色。
冷眸扫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面目狰狞的老夫人身上。
“母亲,苏乳娘是我的人,要罚要赏,皆由我说了算,还轮不到母亲越俎代庖。”
老夫人怒目圆睁,气的胸口起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的话,马上将这个贱婢打死!”
她最痛恨别人的,就是被人提起当年爬床当外室的事。
今日苏青禾这个贱人,戳穿自己的旧事,阮伶云竟敢当众护着这个贱人,这无疑是在打她脸。
“母亲气什么?”阮伶云神色淡然,伸手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走进花厅:“让诸位见笑了,实在是失礼。”
周珊珊立即上前,站到好友身边,:“阮姐姐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