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日起,夫人禁足院中,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傅云舟冷冽的嗓音落下,长臂一伸,将温如意拦腰抱起,迈开步伐便往外走。
“傅云舟,你说过,若是负我,便吞万针刺心!”阮伶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睁眼时,眼底一片清冷:“我不需要你吞万针,我只要一纸和离书。”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傅云舟身形一顿,瞳孔猛地紧缩,满心错愕回头看向阮伶云,却见她双眸澄清冰冷,再无半分往日对他的缱绻情意。
他的心口,似被针尖扎入一般疼痛,无端的慌乱席卷全身。
依偎在他怀中饿温如意,敏锐地感到他身上的情绪变化,眸中略过寒芒,转瞬又化作柔弱无辜。
“姐姐,你怎能这般威胁侯爷。”她抬眸时,泪水从脸颊话落,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深情款款望向傅云舟,语气哽咽:“侯爷,若是姐姐始终容不下妾身,妾身甘愿返回乡下,只愿,只愿侯爷日后偶然想起,世间远方,还有一个痴爱侯爷的傻瓜!”
“傻丫头,你刚痛失孩儿,身心俱损,我怎么会舍得把你送回乡。”傅云舟柔声安慰温如意。
等将她情绪安抚好后,他再度看向阮伶云时,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阮伶云,我傅云舟只有休妻,没有和离。”他字字如刀,刺在阮伶云身上:“你害死了我的儿,做错事便感受惩罚,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永宁侯府半步,更别想与我两清。”
丢下这句话,傅云舟抱着温如意大步离去,只是他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些慌乱。
须臾,周嬷嬷上前,扶着阮伶云的手臂,担忧地开口:“夫人,和离二字不可轻易挂在嘴边,侯爷正气头上,等过几日气消了,便会解除您的禁足。 ”
阮伶云垂下眼眸,没有理会周嬷嬷的话。
她缓步走到跪在地的翠花跟前,眸子锐利,冷淡开口:“翠花,今夜是你值守照料世子,为何起火时不在他身侧?”
翠花本就惶恐不安,闻言更是浑身颤抖,她直接匍匐在地上,颤声道:“回夫人,奴婢今夜本该守着世子,是春花突然跑来,说您落水了,她知道奴婢懂些水性,便让奴婢去救您,奴婢真的不知道房内会着火啊。”
她说着,慌忙跪爬向前,停在阮伶云脚下,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求夫人开恩!奴婢是冤枉的,奴婢......”
声音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