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苏青禾每天都会带两个小家伙来此处乘凉,这么多天都没有异常,廊下肯定不会有让瑞儿过敏的东西。
今天一切如常,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这几人。
刚才她跟两个老东西周旋时,温如意和她身边的婢女,一直站在瑞儿摇篮边。
就在这时,周嬷嬷带着张大夫匆匆赶来。
苏青禾敛去眼里的冷意,且等一会再收拾她们。
“老夫人,夫人。”张大夫快步上前,弯腰行礼。
阮玲玉摆手,连忙催促道:“张大夫不必多礼,快给瑞儿看看脸怎么回事?”
张大夫瞧了苏青禾一眼,欲言又止,心里纳闷,苏乳娘医术半点不输给自己,她在这里,怎么还特意找自己来。
自满月宴那天,张大夫在见识过苏青禾海姆立克急救法后,便对她心生敬佩,每天缠着她请教急救法。
苏青禾也不藏私,两人经常探讨医术、药理。
诊断过后,张大夫拱手回禀:“夫人,世子这般模样,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所致。”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苏青禾。
张大夫一而再,再而三投向苏青禾的目光,被温如意捕捉个正着。
“张大夫,你说世子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为何一直盯着苏乳娘瞧?”温如意拿着帕子掩嘴轻笑,状似不经意开口:“莫不是,张大夫也觉得是苏乳娘动手脚?”
张大夫顿时惶恐不已,连连摆手:“不不不,老夫可没说过这话,侧夫人可不能陷害我。”
这话要是苏乳娘当真了,以后再找她探讨医术,要是被她拒绝,那这侧夫人不是在害他吗?
“哦?”温如意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不是,那你一直看苏乳娘,这是何意?”
张夫人生怕被人误会,急忙开口解释:“回夫人,苏乳娘医术精妙,如今世子满脸红疹,老夫只能开点药汤内服压制,见效缓慢,老夫想着苏乳娘定有见效更快,更好的良方医治世子!”
一直沉默的老夫人,突然开口,语气满是鄙夷:“一个村野出身的妇人,懂什么医术,无非是些旁门左道,岂能用那些肮脏的法子医治我孙儿?”
“母亲!”阮伶云当即出声反驳:“眼下最重要的是给瑞儿医治,张大夫都这般说了,您就不要在阻止添乱了!”
事关自己孩子的安危,素来温和阮伶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