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连娟的想法根本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采药很累,几乎全程都要猫着腰,所以没一会儿连娟就开始叫苦连天,一会儿腰疼一会手疼。
连漪根本不理她,只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以确定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连大郎更加不愿意理连娟,他其实不太理解大姐为何非要让连娟跟着来采药。
连娟见她的话没人理就想大声嚷嚷,连漪一个冷眼扫过去,“你要是招来了狼,我和大弟弟跑的指定比你快,你说……狼是先咬你的脖子还是扯你的腿呢?”
这话把连娟吓得立马不敢出声,眼神也躲闪着不敢看堂姐的眼睛,她总觉着堂姐这话像是一个诅咒,她脑子里都是狼张开大嘴咬她的画面!
连漪看着连娟这样嗤笑一声,“没那个脑子也那个胆子就老实干活,谁也不是你爹你娘,没那个义务忍受你无理取闹。”
连娟低着头瑟缩了一下,然后就彻底老实了,一边磨磨蹭蹭的采药,一边却时不时的偷看连漪。
看的连漪直想翻白眼,捡起一棵柴胡扔进背篓里,回头看向连娟,“没看过美女啊?好好的挖你的药材,过几天卖完了药材我给你买糖吃。”
连娟不敢吭声,她这会儿特别后悔跟着连漪进山。
连大郎不赞同的看向大姐,“大姐,糖可贵了!一小包桂花糖就要二十多文钱,爹在家都很少给我们买糖吃,一年都不一定能买一次。”
连漪想了一下,记忆里好像真没怎么吃过糖,怜惜的看一眼大弟弟,没有糖的童年不是完整的童年。
直起酸疼的腰捶了捶,豪迈的挥挥手,“没事,以后大姐给你买好多糖,就是一次不能多吃,要不牙该出毛病了。”
连大郎沉默了一下,大姐怎么还跟糖较上劲了,别是大姐又犯病了吧!
他连忙拒绝,“大姐真不用买糖,赶紧给娘治好病,再把欠的钱还上,咱们一家人能天天吃饱饭就万幸了。”
连娟也觉得还是连大郎说的对,吃糖这种事对于她来说是很遥远的,她长这么大就没吃过几次糖,不用饿肚子才是最紧要的。
连漪也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没想到这时候的人这么容易满足!
她暗自吐出一口气,朝大弟弟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放心,下次卖完药材就能把欠的钱还上了,以后大姐供你念书,爹在家那会儿没少念叨这事儿。”
连大郎这下直接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