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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薛书肃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说的荒谬与无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他只是在屋子里睡了一觉,短短几天,竟又是恍如隔世一般。
女桢死了,柳月白死了,残灯师太也死了。
自苍陵论剑以来,死的人连绵不断,这芙林山庄,本该是个林园隽的洞天福地,可此时薛书肃看着那幽篁叠翠,竹影摇乱,怎么都觉得其中暗藏杀机,仿佛一座巨大的英雄冢。
薛书肃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那澄澈的天空,心底深处竟泛起了恐惧与退意。
他纠结不安了许久,却听江檐正在身后唤他。
“怎么了?”薛书肃定了定神,转身见江檐单手撑着床沿又往上坐了一些,赶过去道,“你又要起来做什么?”
“我都听见了,你想去看去问就去吧。”江檐作势要起身下床,按着伤口,行动有些迟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别别别!”薛书肃连忙按住他,“你伤口还没长好,好不容易解了毒,再折腾出个好歹来,我晚点等你睡下再过去问问情况,不急这一时。”
江檐靠回枕头上道:“你是仁心热忱的少年侠客,我怎么好做你的绊脚石?正好我也想知道这事因由,你快去吧,我没事的。”
——
残灯师太与柳月白的尸体被分开停放,风篁院的弟子围在棺前哭的肝肠寸断,玉家父子站在一侧低声安抚着那几个年轻的尼姑。
“薛贤侄,你来了。前两日你不眠不休,现在可休息好了?”玉鸣钟见他进来,走上前握住他手关心道。
薛书肃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言语试探道:“是晚辈来迟了。听闻昨日玉庄主曾派人去听竹苑告知晚辈残灯师太欲见柳月白一事,可晚辈自己因连日疲倦沉睡不醒,若是我当时能陪着师太一同进地牢,或许……或许合我们几人之力,柳月白便无偷袭得手的可能,师太也不会……”
“贤侄千万不要这般自责!”玉鸣钟连连摆手,“就算你当时醒着,也一样无能为力。残灯师太脾性执拗得很,进去地牢前将我们父子和地牢里的所有守卫全数赶了出来,她说这是风篁院的私事,她要单独听那孽障交待几句,谁能想到……当时要是老夫在里头,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