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书肃听得一愣一愣,撇了撇嘴有点委屈:“有这么差吗?我从来这么没伺候过别人,还觉得自己很认真很有分寸呢。”
过了一会儿又道:“你对这个倒真是很有心得,的确诶,此前你替我按摩,我总是舒服得很。”
江檐斜他一眼,接话道:“是啊,薛少宗主自小锦衣玉食仆婢成群,怎么能做这些?”
薛书肃立刻举手道歉:“我错了。”
眼见江檐的神情变得冷淡下去,薛书肃却不由想起他昨夜垂泪呜咽可怜又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又伸手去碰他,“我可以学嘛,你教教我……”很快就被一把拍开。
薛书肃甩了甩手,没有立即诉苦,反而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道:“小心小心,这么用力,小心伤口要再裂开。”
“你放心吧,玉庄主和你们给我喂了这么多灵药,这区区刀伤,很快就会好了。”江檐神色缓和了不少。
薛书肃见状乘胜追击,伸出被打得有些发红的手背,又撸起袖子给他看胳膊上的抓痕:“你看看,昨晚你抱着我不放,还对我又抓又打的。”
江檐移开视线,轻声道:“我都不记得了。”
薛书肃正要再说什么,外头的争执喧闹声忽然又起,比方才更大了几分。
薛书肃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站起身走了几步,张嘴便欲喊女桢来问问发生了什么。
话未出口,他就愣在那里,面色一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原来女桢已经不在了。
薛书肃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庆幸,这些日子以来,江檐的受伤中毒夺走了他几乎全部的心思和关注,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费心为女桢的背叛与惨死而痛苦,连到了此时此刻,他再想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心里竟然都还没有太多的实感,而他好像都没有为女桢的死而掉一滴眼泪。
难道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无情之人?
薛书肃只能叹了口气,移步去拉开了房门。
护卫们正聚在院子里,见门开了,几人同时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即涌上前来面露喜色道:“少主!太好了,你醒了,江公子也醒了吗?”
“自孙老先生他们拿来解药,你和江公子在屋里足足呆了三个日夜!孙老先生叫我们不要打扰,我们只好每隔两个时辰来听一次动静,生怕有什么差错,现在可算醒了,少主饿不饿,要不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