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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开口说话,可一阵剧痛忽又袭来,他不受控制地尖叫出了声,嗓音带上了一股平日里绝不会有的黏腻之感。
他琥珀色眼眸此刻弥漫着湿润的水雾,薛书肃看上去,只觉得比他们初见时更可怜又可爱,那是一种混着任人宰割的脆弱和惊心动魄的艳色。
“好好好,我闭嘴不说。”
薛书肃嘴上服软,一手却搂住他劲瘦的腰腹,将他又往怀里带了些。
也就是在这一刻,药效终于冲到了最后凶险的关头。
江檐只觉小腹处仿佛炸开了一般,那药劲与他苦修多年的内力狠狠撞在了一处,撞出了一种直击魂魄的痛。
江檐瞳孔涣散,仿佛觉得身体已经自己的脱离了控制,剧烈的痉挛起来。他向来傲骨自持,偏被这痛摧得快要崩溃,眼眶里水雾越积越多,最终不受控制地滚落。
江檐只觉羞愤不已,他是堂堂神枢府指挥使,万人忌惮,莫敢仰视,竟被这一碗解药逼得落下泪来。
不安全感令他急速伸出右手成掌,带着混乱的内力,向薛书肃身上袭去。
可还没等薛书肃反应过来,江檐残留的理智终是令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他分开五指,硬生生地散去了手掌刚刚凝聚起的真气。
指尖松开,他已经把薛书肃手臂上的衣物抓破,还在他大臂上留下了五道醒目的血痕。
接着,江檐整个人便脱力了一般彻底瘫软在薛书肃的怀中,脑袋无力地靠在对方的颈窝里,浑身依旧抖个不停。
江檐闭着眼,快要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他体内的两股巨浪总算正在缓缓平息。
薛书肃耐痛功夫还行,他龇牙咧嘴了一阵,再瞧瞧怀中这人闭眼啜泣的模样,拿指尖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无奈道:“还说不是我的猫儿。”
可听着薛书肃还有心思说着浑话调笑,江檐心底暗骂,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收手快,他这条手臂只怕都保不住了。
“薛……书肃。”江檐的声音微弱疲惫,脸上泪痕犹在:“你这样欺负我,等我好了……我要……杀了你。”
薛书肃看他眼睫簌簌发抖,倔强又委屈实在我见犹怜,听他胡言乱语便觉得有些发笑:“好吧,那我等着你。”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