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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书肃忍了几天,终于笑出来一点:“那你该乖乖呆在我怀里。”
    药力渐盛,江檐耳根发热,整个人都有些昏沉,只能低声骂了句:“胡说八道。”
    薛书肃当然没有出去,他干脆脱了外袍也坐到了床上去。
    他穿着一件丝绸制的中衣,衣物料子细腻,触手生凉,江檐正又热又燥,一贴上那衣物立马感觉清凉舒适,也没有再赶他,反而更凑近了几分。
    薛书肃便顺理成章地隔着衣物替他按摩起来,动作轻柔万分。
    江檐很快觉得自己五感已恢复不少,他闻到了那股混合着淡淡草药气息的暖香,想起薛书肃先前好像把一个香囊塞到了他身上,叫什么琼芝清露的,而薛书肃戴着这香囊多年,身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暖香,江檐感到自己似乎被这味道环绕,竟又奇迹般地舒服了许多。
    他闭上了眼,任由薛书肃的动作,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觉得这药好像也不过如此,这一天一夜若再长一些也没关系。
    但很快他又不这么想了。
    随着五感逐渐复原,逆脉膏的药性好像也达到了巅峰,江檐只觉经脉中真气冲撞愈来愈厉害,一击更比一击强烈,忽然,他全身猛地一颤,额头上青筋骤现,浑身上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了一层冷汗。
    “哎?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又出这么多汗。”薛书肃吓了一大跳,忙去擦江檐额上的汗珠。
    江檐死死咬住牙关,将一声险些冲出口的惨叫又咽了回去。
    他长睫剧烈颤抖,只觉身上每一条经络都在震动抽搐,皮肉之下有千万把细小的刀刃在磋磨。
    他的战栗让薛书肃顿觉情况不妙,刚想询问,江檐已经又一把推开了他,他按摩的动作过于轻了,此时此刻已经毫无作用,反而更添了麻痒之感。
    “薛……书肃,你出去!”江檐的脸上蒸腾泛红,浑身发烫,声音沙哑颤抖。
    薛书肃见他这副模样却还在赶自己出去,又心疼又有点恼怒,撸起两只衣袖道:“无愁先生说了,得帮你推拿疏通经络才行,江檐,你可撑着点。”
    薛书肃深吸一口气,两手相对,将自身为数不多的真气注入掌心。
    待双手触碰到江檐身上的衣物,他又觉得累赘,于是将他所有衣物一并都拉开除去了,只有胸前还缠绕着几层绷带。
    因为剧烈的痛苦,江檐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此时正泛着一层潮红,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身体也在起伏。
    薛书肃皱了皱眉头,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然后将宽大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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