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怎能不顾女桢的遗愿呢?
薛书肃心绪纷乱一如当时。
“是我糊涂。”薛书肃无奈,复又抬头急道,“她的东西都还留着,那些瓶瓶罐罐我都叫人交给孙老先生了,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先生要不要再去她房里再看看。”
无愁先生瞥了他一眼说不必,然后就沉默了。
又过了一阵,无愁先生示意让他们都出去。
薛书肃还欲询问,孙老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毒失传已久,医书上的记载又语焉不详,不知江公子所中的是否已有所不同,无愁先生需得单独为江公子诊治一番,才能判断解毒之法,我们在这里,反倒碍事。”
薛书肃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江檐,又看了一眼那个佝偻老者,终于还是随着孙老先生退出了房门。
无愁先生站在床头,听着门外两人的脚步声已远,原本佝偻得过分的脊背,竟随着脊椎骨发出一阵阵脆响渐渐地挺直了起来。
他嗤笑了一声:“江指挥使,你这小情郎倒真是殷勤。”
那嗓音不再嘶哑难听,变得奸细阴柔,语速也快了许多。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烛火上略略烤过,便落向江檐周身几处大穴。
待七八支针尖入体,江檐果然有所感受,当即睁眼醒来。
“江指挥使。”
“容先生?”江檐的意识正逐渐恢复清明,他听得耳边赫然是容忘秋的声音。
“我先为你施针,可恢复五感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你不要动,听我说便是。”
他一边捻动针尾一边道:“幸得指挥使内力深厚,中毒之时得以护住心脉,毒性发作得才比常人缓慢许多,若无内力傍身,气海散乱,再加上那些掌门的外来真气一冲,复又从紊乱的经络四散泄漏出去,更加速毒发。你如今会感到功力尽失,是因为你先前以龟息锁气之法将内力隐藏,五绝散之毒又将你的感觉蒙蔽,你的身体和大脑什么也感受不到,几位掌门为你输了内力,现在也都堵在一处未散,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