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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两人一同出了听竹苑。
    走到玉鸣钟所居的厚德居,却被仆役告知玉庄主一大早去了承光院,与任庄主叙话,两人便拐了个弯,一同过去。
    承光院正厅里已有四个人,玉鸣钟与任狂并排坐在主座上,任阿瑶坐在堂下左首,依旧是一身素净却雅致,而一身华服的玉琰之坐在右首。
    见薛书肃和江檐进来,几人有点诧异,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请他们落座。
    厅里只剩两处空位,一个在任阿瑶旁,一个在玉琰之旁。薛书肃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在任阿瑶旁边坐下,江檐便在玉琰之那边落了座。
    任阿瑶那副眼高于顶的气势分毫未减,只是薛书肃一进来,她的视线便不着痕迹地跟了过来,随着他落座、端茶,始终盯着,却一声不吭。薛书肃被她看得后颈发凉,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先开口。
    “任女侠,“薛书肃浑身不自在,于是主动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任阿瑶顺势问道:“昨天我离开得早,就是薛少宗主你说风篁院柳师姐是妙理城奸细,是连杀两派掌门和一派弟子的凶手?”
    “方师弟应该确是柳师姐所杀,她也承认了,至于杀吕掌门的凶手,是个常年弹琴的人,如今柳师姐嫌疑最大,至于风掌门,我目前还没找到实证。”薛书肃一五一十地回答。
    任阿瑶听了点点头,忽然嘴角一勾,瞄了玉琰之一眼:“若说是常年弹琴,那玉少庄主岂非也有嫌疑?听说玉少庄主多年来在勾栏瓦舍里表演供人取乐,弹琴谱曲,还亲自粉墨登场。我看你这么多年江湖接班人的好名声,都是靠座上宾捧出来的吧?”
    她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骤然冷凝了一下。
    在场几人各怀心思,反应虽各不相同,却都是一惊。
    玉琰之的脸色是最难看的,他跟任阿瑶退过婚,又知道对方的性子,他做好了被奚落的准备,但一下被人无意间道出真相,他既恼羞成怒又无言以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干巴巴挤出一句:“任姑娘,玩笑不要开过了。”
    江檐垂下眼睫低头喝茶,他刚看见这位任大小姐话里虽以嘲讽玩笑为主,但话出口之后视线一直落在玉琰之脸上,显然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便知她话中更有试探之意。
    又是一个聪明人。
    玉鸣钟来不及细品她话里的讥讽之意,只赶紧出声阻止:“阿瑶,不许胡说!柳月白是妙理城的奸细,不是她还能有谁?此话当着薛贤侄和江公子的面,不可口出狂言。”
    接着任狂沉着脸将茶杯往案上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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