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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杀了她!杀了她!”
金城派弟子率先拔剑,其他门派也纷纷附和,怒吼声震彻了整个院落。
玉鸣钟看着柳月白沉声道:“柳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你是不是就是妙理城的奸细?杀我两派掌门和一派弟子?”
柳月白根本不理会他。
“月白。”残灯师太的声音平静轻柔了不少,却藏着许多叹息,“你到底,是不是……?”。
“残灯师太。”柳月白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已不叫我师父了吗?”
“月白有愧,师太养育之恩,没齿难忘,只是月白先拜入了其他门派,不能为师太尽孝。”
“不如就由师太杀了我,还你这些年养育之恩,也为方师弟报仇。”
“如此说来,你真的是那妙理城……”
柳月白看了一眼残灯师太痛心的神情,终于还是不忍与她对视,颓然地垂下了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人群里却已炸开了锅。
霍骁的刀还举在半空,黄沙堡弟子们哭的哭骂的骂,金城派那边更是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将柳月白押回去千刀万剐,风篁院众人最是安静,只能闭眼默念经文。
玉鸣钟没有作声,面上是庄主应有的凝重,眼睛却正微微眯起,与玉琰之对视之后,两人都暗暗长舒一口气。
他们当然知道风逐岳和吕松年都不是柳月白杀的。
两桩命案叠在一起,本是把他们精心布置的吕松年畏惧自缢变成了一个笑话,可如今柳月白已当众认了杀方烈的罪,虽不承认吕松年之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