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女桢说着已经抬脚往院门外走。
薛书肃看了江檐一眼,他不置可否,一行人便出了听竹苑,往山庄各处寻去。
金城派弟子正兵分几路,挨个院落叩门询问,除了芙林山庄的护卫,也有不少其他门派弟子自发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薛书肃一行正走到寒锋阁,恰好撞见居于此处的铁剑门掌门卫铁崖与两名金城派弟子对峙。卫铁崖年纪轻轻,刚接掌门派不久,心气火气都大得很:“昨日丧礼便称病不来,今日干脆人都不见了,你们吕掌门怕不是落荒而逃了?”
两个金城派弟子面有愠怒之色,手已按上腰间兵刃:“卫铁崖,你血口喷人!”
卫铁崖冷笑:“昨日在灵堂里,你们的人都说的什么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倒好,掌门自己先不见了,不是逃了是什么!”
双方言辞愈发激烈,剑拔弩张之际,突然几名弟子从远处疾奔而来,跑得声音断断续续:“找、找到了!金城派的师兄师姐们,快去遗音轩!说是吕掌门……掌门找到了。”
遗音轩是山庄西北角的一处院落,原是养乐师舞姬的,后来玉琰之一见红绡,只觉家里的歌舞都入不了眼,这些人便让他都遣散了干净,红绡进门后,院落更是自此落锁荒弃。整座院子本就远离山庄主宅,平日连仆役都不过来了,也就成了整座芙林山庄最幽僻的去处。
这地方离每个门派居所都甚远,吕掌门怎会在那里?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有了一阵不祥的预感,来不及多问,忙在山庄护卫的带领下朝西北角赶去。
江檐叹了口气,与薛书肃跟着一起过去。
离遗音轩越近,氛围更是凝重压抑,众人沉默着前进,都已知恐怕大事不妙。
遗音轩的院门已被打开大敞着,已有一些人围在那里,和风逐岳遇害当晚如出一辙,金城派的弟子们疾步冲了进去,随即,撕心裂肺的哭喊传出。
屋内只余一张老旧木桌和一把歪倒的木椅,金城派掌门吕松年穿着一身道袍,脖颈套在三尺白绫里,双脚离地半尺,身体因吹进的风而微微晃荡。他双目圆睁,眼神僵滞无神,口鼻都渗着血,在道袍前晕开点点鲜红的污渍。
“师父!”金城派弟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诸位金城派侠士请不要过于悲伤,家父正在赶来。”
玉琰之先其父一步到了,脸色紧绷地站在那里试图稳住局面。
那些金城派弟子已上前将悬在梁上的人解了下来,抱在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