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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润,全无半点病气,女桢随即站直了身子道:“我还当江公子又病了,还特意跑了一趟回春堂,请孙老先生过来商议怎么给江公子调理身子,老先生在屋里坐了几个时辰,连个人影也没等到。”
她身后一名护卫探出头来,满脸困惑:“女桢姐姐,你什么时候出去过?孙老先生今天来了吗?”
女桢把他头推回去,又道:“想必少主和江公子吃过饭了。”
薛书肃点头。
女桢哼了一声:“不回来吃饭也不差人告诉我们,你们倒是快活,弄得我们在这里苦等挨饿。”
那护卫又凑过来:“女桢姐姐,我们不是早就吃过饭了吗?”
女桢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往东厢方向走,声音远远飘过来:“少主今晚想必也不歇在东厢了,我先回去睡了。”
薛书肃无奈地笑了笑,冲一脸茫然的护卫们摆手道:“你们也都去歇着吧。”
那护卫却抱拳道:“少主先歇,我们今夜在外间守着。玉庄主仁义周全,调了山庄里不少人手去护送风掌门灵柩出城,说要一路送到城外三十里外,所以今晚山庄里巡逻护卫比平日少了大半。”
江檐听得他说到“仁义周全”,在心里冷笑一声。
薛书肃拍拍他们道:“用不着,你也太看得起你们少主我了,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我可还排不上号。”
“少主,你解开风掌门之死真相,风头正盛呢,这些天不太平,听竹苑这边僻静,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江檐进了西厢,薛书肃跟在他身后,一把带上了门。
江檐的手指刚搭上外衣系带还没来得及抽开,薛书肃便从他身后扑了上来,抱住了他。
“我真的想你了。”
薛书肃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贪婪和急躁,说罢他温热的嘴唇便落在了江檐的头发上,又从散落的发丝间一路向下,蜿蜒游移到耳垂、随后顺着侧颈又吮又咬,他似乎小心翼翼地收敛着,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江檐被他这股蛮力冲得往前一个趔趄,又被勒紧腰腹拖了回来。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江檐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那压迫的力道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将脆弱的脖颈更完全地暴露在对方唇齿下,任由薛书肃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直到薛书肃握住了他尚未解开的衣带,刚想拉开,江檐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那只试图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