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薛书肃转身走到桌边,端起半杯残酒,凑到鼻尖轻嗅,“这酒里有药,只是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药。”
他转头向看热闹的人中半天终于点到了女桢,招手道:“你过来辨一辨。”
女桢眉头皱起,拿起杯子端详了大半晌,众人也就这么等着,大气也不敢出。
谁知,女桢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少主,这真是难为我了,我分辨不出。”
众人闻言顿时无语,只道这小姑娘十来岁年纪,又是初次踏足中原,怎就期待她如何高明,在场的掌门弟子中也不乏通晓医术药理的,都没有察觉,怕是这千机缥缈宗的小少宗主也闻错了,先前看他推理得有模有样的,这才信了他,想来这薛书肃,一介浪荡哗众取宠,猜得对不对也未可知,不觉之间,又露出了些鄙夷之色。
唯有无尘师太双手合十,长宣佛号,对着薛书肃点头道:“多谢薛少主为贫尼辩白,只是,到底是谁能偷了这鹤翎剑,又潜入山庄下药,还要将这一切推到我飞鹤斋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