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啊!”
风雷剑派的弟子们见薛书肃和江檐都进去了,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内波澜,一同冲破阻拦进了屋,见得风逐岳惨状,不由得同时放声痛哭,声嘶力竭。
喧哗声一起,众人皆朝屋子涌来,房内外乱成一团。芙林子弟根本挡不住,玉鸣钟和几位掌门也只得退回房内,就站在尸体旁,暂且维护着。
各派掌门神色各异。玉鸣钟眉头紧锁,看似痛心疾首。
高存山哭得正伤心,一抬头目光扫过屋内,突然指着床沿边,声音嘶哑却高亢:“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汇聚。
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正落在床沿边,随着漏进的月光散发出幽幽清光。似乎感到千夫所指,剑身轻颤,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
“是……是飞鹤斋的鹤翎剑!”二弟子曹若苓浑身发颤,指着软剑道,“只有飞鹤斋深得剑法精髓的长老级人物,才能配此剑!”
一时间,几十双眼睛又齐刷刷地去人群中找寻飞鹤斋弟子同无尘师太。
晚宴上,唯有她与风逐岳为剿魔之事吵得面红耳赤,有足够的动机和实力悄无声息杀死风逐岳的人,任谁看,都是她最可疑。
“定是无尘师太怀恨在心,趁师父醉酒偷袭得手!”高存山猛地拔剑出鞘,目眦欲裂,“今日若飞鹤斋不拿命来填,风雷剑派上下纵死不休!”
风雷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在人群中搜寻飞鹤斋的踪迹。
“住口!”无尘师太自行走了出来,厉声喝止道,“飞鹤斋行得正坐得直,岂会做此等卑劣龌龊之事,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那这剑怎么说,这招式怎么说?”高存山步步紧逼。
“无尘师太,你不用说了!”曹若苓也霍然拔剑,“我师父晚宴上不过与你争执了几句,夜里便死在你门派的独门兵刃下。这鹤翎软剑放眼武林,除了你,还有谁能使得如此杀人无痕!”
无尘师太面色煞白,声音也有些微颤:“此剑……此剑确实是我门中丢失的,可贫尼今夜一直在房中打坐,绝未行此丧尽天良之事!
“丢失?早不丢晚不丢,偏生今夜丢在了我师父的血里?天下哪有这般巧事!
“都说出家人心地慈善,可你……你好狠的心哪!”高存山眼眶崩裂,“我师父与你分辩,那是为了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