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狂妄自大的话,让在场众人无不愕然。
而这女子的目光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落在玉琰之和他身旁的红绡身上,看似平静的眼中出现了一点波澜,暗藏着掩饰不住的鄙夷:“我还道苍陵论剑是什么英雄大会,原来是看人夫妻情深来了。”
“玉琰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看来你的眼光和你的剑法一样,都只配欣赏些假模假样的东西。”
一句话气得本就不爽的玉琰之脸色煞白。
芙林山庄与归元山庄婚约之事并非秘密,他为了红绡而退婚,更是成了武林中一桩风流韵事。如今,正主上门来了旧事重提,大家都看起了热闹,他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如芒在刺。
“任阿瑶,你休得无礼!”
“我无礼?”任阿瑶冷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我只看到了一个傻蛋,本该掌握着天赐机缘,成就一番大业,却自甘下贱,抛弃了剑与荣耀,这才是对武林最大的无礼。”
她这话不仅刺痛了玉琰之,更让红绡美丽的面容瞬间失了血色,柔弱地向丈夫身旁缩了缩。
薛书肃本来的那点空虚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场面冲散了,他饶有兴致地走上前,正好站在了任阿瑶和红绡之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他注意到任阿瑶不像红绡那样妆容精致无瑕,但她的眉形英气利落,显然也是悉心修过的,浅色的唇脂让她薄唇显得饱满了些,更健康而富有生命力。她的苍绿衣裙是看似朴素的麻料,剪裁却极为考究,肩线挺拔,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既方便行动,又隐约勾勒出流畅的身体线条。
“这位姑娘真是风姿清雅,想必是归元山庄任大小姐,久仰久仰。”薛书肃语带笑意,试图缓和气氛。
任阿瑶这才正眼看他,眼神中那份自视甚高显而易见。
“你就是溟沙岛上千机飘渺宗少主薛书肃,竟是你技压群雄?”她并不掩饰语气里的质疑,“也好,省得我再一个个打过去。”
她将背上的重剑解下,随手一顿,剑鞘尾端轻叩台面,脚下的擂台竟应声裂开一道细纹。那是一柄古朴无华的重剑,剑身宽厚,暗暗透着一股压迫感,任阿瑶身材高挑,手长脚长,臂弯看着并不粗壮实则却充满力量,因此沉重的长剑在她手中并没有十分违和。
薛书肃想起之前听说她自创的剑法名为拂柳,心中疑惑以为是门轻盈飘逸的功夫,想不到用的竟是这样的兵器。
玉鸣钟见到任阿瑶时,原想上来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