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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台下角落里,江檐一直静静地看着。
事实上,从薛书肃上台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看着薛书肃用那滑稽的步法闪避流星锤,看着他撒出金锞子扰乱对手心神,看着他用最不成体统的方式唱败了风篁院的得意弟子……江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笑意。
然而当玉琰之含怒上台,将薛书肃彻底压入下风时,他那丝笑意便消失无踪了。他看得分明,薛书肃的左腿因方才躲避连续的下盘横扫招式已有些力竭,绝对无法避开玉琰之角度刁钻的下一剑。玉琰之还是有些真功夫在身上的,比自己虽然相差甚远,但对付薛书肃,说实话,却是绰绰有余。
那一瞬间,江檐拿着水壶的右手依旧稳如磐石,垂在身侧的左手却微微抬起,食指于袖中悄然一弹,一缕气劲,携着一根细若牛毛的冰针,破空而去,精准地刺入薛书肃左腿膝弯的委中穴。
擂台上的薛书肃只觉左腿一麻,像是被蚊子狠狠叮了一口,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一矮,竟险之又险地堪堪避过了玉琰之那志在必得的一剑。
连玉琰之本人也愣了一下,剑势出现了一丝停滞。薛书肃自己也有些懵,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借着这股踉跄之势,有点狼狈地退向了擂台边缘,试图拉开距离。
玉琰之岂容他逃脱,当下剑招一变,回手又一剑疾刺而出,剑尖寒芒闪烁,直指薛书肃心口要害,这一剑既快且狠,避无可避。
台下的江檐眉头又一次锁紧。他垂着的左手再次探出,这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