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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乃万剑山庄惨案的关键人证,辗转来此求见玉庄主,却在苍陵城内遭人下毒追杀,我薛书肃路见不平,出手相救,何错之有?”
薛书肃边说边用余光扫视四周,见不少人神色变化,便直视着玉琰之反唇相讥:“难道这就是名震天下的芙林山庄的待客之道?对伤重垂危的武林同道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玉琰之被他这番暗藏机锋的话堵得一时语塞,脸色铁青。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人群里有几个这几日与薛书肃混得脸熟的年轻女弟子此刻竟出声附和起来。
“是啊,救人要紧……”
“薛少主也是一片好心。”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威严的嗓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琰之!”
庄主玉鸣钟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尽头,他身着深紫锦袍,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对峙的双方,又落在薛书肃怀中的江檐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
他随即看向薛书肃,语气平和道:“薛贤侄心存侠义,临危援手,此乃我辈正道立身之本,无可指摘。”
“然则,苍陵论剑关乎武林盛举,山庄安危乃重中之重。这位公子既然身涉妙理城与万剑山庄之变,当然要慎之又慎。”他目光转向玉琰之,话锋一转,变得凝重,“琰之,你亲自去请回春堂的孙老先生过府诊治,再吩咐下去,将这位公子安置于听竹苑西厢房,那里清幽僻静,利于养伤,也方便护卫,确保安全。还要派人去详查,这位公子在苍陵城究竟遭遇何事,是何人所为,务必水落石出。”
最后,玉庄主的目光重新落回薛书肃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薛贤侄,你这位客人身份特殊,山庄上下必当全力护其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