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你确实是心思机敏,我想你早就借着与各派弟子交好的机会,无意中发现了有妙理城奸细混入山庄,你便将计就计!就说那一日凉,乃妙理城鬼医楼千妍的得意之作,何其隐秘,连在场所有的掌门高手都没能闻出来,而你却闻出来了,大概是你借着现场疑点猜到真相,便故意当众演出那一幕,为了在各大门派面前树立你明察秋毫的形象,在这场大乱里扮演个少年英雄,甚至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借容忘秋之手证实了毒药,你便顺理成章地取得了飞鹤斋和各派的信任。你现在又说容忘秋和玉家是同党,别说容前辈早已淡出江湖多年,就是真要说勾结,怎么看也都是和你勾结!”
听到这里,台下不少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和吕掌门有过节的,也是你!吕掌门一生刚正,他察觉了你图谋武林霸主之位的蛛丝马迹,特意邀你去遗音轩想要劝你,那天晚上,你趁我睡着赴约,在遗音轩里却将他灭口。后来你之所以能对吕松年脖子上的指印分析得头头是道,之所以能用热酒糟显出隐藏的伤痕,是因为那指印本来就是你亲手留下的!”江檐上去拉着薛书肃的左手举起,那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腹处覆着一层茧,但保养得很好,不似寻常武夫般粗壮,绝对是一双堪称漂亮的手。
“薛少宗主,你溟沙岛盛行音律,你可也擅弹琴啊!”
满场再度哗然,无数道目光落在薛书肃的那只手上,细细打量。
不……不……薛书肃摇着头,拽住江檐,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在旁人眼里,倒像是被当众戳穿了罪行后的气急败坏。
“我知道,你故意留下痕迹,本想嫁祸的就是芙林山庄玉琰之玉公子,可你没想到,柳月白当晚在遗音轩杀了方师弟,你不知道她是否目睹了你杀人的全过程。你确实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揪出了杀害方师弟的凶手是她,所有人自然而然都会将她视为所有命案的真凶,她根本无力反抗,你便顺水推舟,把污蔑玉少庄主的念头暂且搁下,先把这盆污水泼在了柳月白身上。可柳月白当时只肯认下方烈的命,却不认吕掌门的命,那是因为吕掌门确实不是她杀的。如今她死了,你便摇身一变,又跳出来说要揭发真相,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嫁祸给玉少庄主!”
江檐冷笑道:“你自恃聪明,妄想凭一己之力左右众人看法,将大家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真是枉费心机!”
“你知道柳月白活着对你是个隐患,所以你……”
江檐说到此处,声音忽然一顿,眼中涌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