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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灯师太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我记得风逐岳遇害那回,是千机缥缈宗的薛少宗主第一个闻出了药味不对,既然用的都是一样的毒,那薛书肃在遗音轩怎么没闻出来?反倒找出了你,还把事情全怪到了你的头上?他们……会不会也是一伙的?”
“不、不会。”柳月白摇头为薛书肃辩解道,“我那晚听见玉琰之有提过,薛书肃不是他们的人,言语间还对他颇为忌惮头疼,说他可能会造成变数。兴许是遗音轩荒废久了味道太杂,而那药味本来也不明显,事发后我在现场曾用眼神暗示过薛少宗主他玉庄主有问题,我本以为凭他的聪明才智,会私底下来找我核实,可时至今日……”
残灯师太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出几分懊悔:“他确实来找过我,要我一定一起来见你,只是我那几日心情沉郁,一拖再拖拖到了今日,薛少宗主那里,又恰好出了些事情……”
残灯师太迟疑一下,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清明,“如此说来,薛少宗主并不站在他们那一边,他这人聪慧机敏又古道热肠,说不定……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柳月白闻言,见残灯师太仍愿信她将她当做自己人,心中一阵感动,又继续说当晚的情形:“吕掌门提出的那桩多年前的武林大案,事关逍遥山庄。”
“晏家?”残灯师太脱口而问。
“他们当时说得吞吞吐吐,并不甚明了,但我听那话里的意思,当年逍遥山庄的灭亡,玉家在其中扮演了极其不光彩的角色,而且不止玉家,如今武林中那些泰斗掌门里,还有帮凶,而吕松年就是当年的知情人之一……师太,今晚这所有的话,并不是我为妙理城脱罪,也不是为我自己脱罪,都是我亲耳所闻,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