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采购激动得搓着手,连连点头:“好!好!有魄力!就这么说定了,有多少我要多少!咱们百货大楼的柜台,以后就指望你这‘林家冰棍’撑场面了!”
当天下午,新一批整整一千根贴着“特供”标签的冰棍,准时装箱,发往县城。
这一次,林峰没有亲自押车。他安排了一个办事稳重的本家叔伯负责对接送货。他心里很清楚,县城市场已经打开,他必须把更多精力放在品控、扩产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上,而不是困在来回奔波的路上。
果然,不过短短三四天时间,“林家冰棍”的名声就在县城百姓口中传开了。
“百货大楼新来的那冰棍,绝了!奶味足!”
“我闺女就认准他家山楂的,饭都能多吃半碗!”
“听说是个镇上的小年轻搞出来的?了不得!”
甚至开始有其他街道的杂货店、小卖部老板,偷偷跑到百货大楼柜台前转悠,打听这冰棍的来历和进货渠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林家冰棍”在县城的迅速走红,不可避免地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也引来了觊觎的目光。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林峰送走最后一位结完账的代销员,正准备落下门板打烊。
“吱呀——”
“嘎哒——”
三辆擦拭得锃亮的“飞鸽”牌自行车,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铺子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穿着这个年代少见的灰色涤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眼镜。他眼神精明,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带着生意人常见的笑,但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身材魁梧,穿着短袖汗衫,露出结实的臂膀,沉默地站在两旁,气势逼人。
三人一进门,本就狭窄的铺面顿时显得拥挤起来,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门外路过的行人下意识地绕开,躲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张望。
里屋正在收拾灶台的刘玉梅听到动静,探头一看,脸色顿时白了,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擦着,满是担忧。
林峰却仿佛没感觉到那无形的压力。他放下手中记账的铅笔,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这才抬眼,平静地看向来人:“几位,买冰棍?可惜今天卖完了,明儿请早。”
“呵呵。” 为首西装男轻笑一声,扶了扶眼镜,目光带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