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楚卓起伏的身体,沉重的呼吸声贴着地面传入他的耳中,他耳根一软,刚憋起的一口气立马泄了一丝。
这口气一泄,他撑起的身体立刻控制不住地下滑,原本开合度差一丝的一字马瞬间贴到了地面,乔清羽倒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撕跨的疼痛弓起身体。
楚卓注意到他的表情,撑起的动作立刻一顿,他的声音中还带着点运动间的喘息,“清羽?你还好吗?”
乔清羽闭上眼缓了好半天,勉强捱过那一阵疼痛,他咬着牙道,“你、你别喘。”
“喘得更厉害的明明是你。”
见他这样,楚卓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他有些心疼地在乔清羽旁边蹲下,想把他扶起来,却在下一秒就被打掉了手臂。
“我、在、耗、腿。”乔清羽的话一字一字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听得出来他疼得狠了,原本情绪那么稳定的一个人如今却显出几分气急败坏。
“耗腿?”楚卓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不过结合语境大概能猜到它的意思,“那你要耗多久?”
乔清羽疼得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他不再回答楚卓,而是努力放松身体,用剩下的精力维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地上。
担心他是不是疼晕过去了,楚卓极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清羽?”
看他没反应,楚卓又叫了一声。
想安静练会功怎么就这么难——!
乔清羽被他气得捶了下地面,“二十分钟。”
得到他的回应,楚卓稍微放了点心,“好,那我帮你看着时间。”
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打扰对方了,楚卓不敢跑不敢跳,俯卧撑也不敢做了,最后只能在他旁边的空地上开始做平板支撑。二十分钟对他来说并不长,可这点时间在现在的他眼里却过得格外的慢,他看着乔清羽的冷汗一滴滴从额前滑落,紧闭的眼睫被水珠打湿,随后汗珠砸落地面,在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暗色的痕迹。
他现在肯定很疼,可他只能看着他疼。
这种感觉令人很不爽。
楚卓很想做些什么来缓解乔清羽此时的疼痛,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他只想到一个方案——或许他可以少报两分钟。
少报两分钟,乔清羽就能少疼两分钟。
说到底十八分钟和二十分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