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羽让到一边,眼神却不自觉地向这边暼来,他看见医生将楚卓身上的绷带一圈圈揭下来,露出底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第一道伤是肩膀上的,一道利器砍刺伤,伤痕拉得很长,几乎要蔓延至脖颈。
“唔,看起来恢复得还可以,伤口比前两天好多了。”医生如此道。
那么恐怖的伤口居然已经是恢复了许多后的样子……那之前究竟是什么样?
乔清羽维持着拉椅子的动作,一时间忘了坐下。
医生拿棉签沾了碘伏,由伤口中心一圈圈向外涂抹,楚卓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毫无预兆地“嘶”了一声。
“这里就别装了,碘伏消毒根本不疼。”医生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对他道。
感觉刚才那一下的确没演好,楚卓保持着镇定,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找补,“……不是疼,就是觉得有点凉。”
医生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头望了眼窗外的艳阳,乔清羽的唇角也抿了抿,又在楚卓看过来时迅速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怎么一直站着,坐啊清羽。”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楚卓面色淡定地招呼起了他,乔清羽于是把椅子拉开了点打算坐下。
结果下一秒他又听对方道,“也不用离那么远,坐近点陪我嘛。”
楚卓的眼神极为殷切,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想让乔清羽坐过来。然而乔清羽却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要,你那边味道太重。”
医生此时已经拧开了药膏,正打算往楚卓身上抹,浓烈的草本味冲进鼻腔,存在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唉,这药怎么就不能做成无色无味的呢?”楚卓发了个牢骚。
医生笑呵呵的,顺着他的话点头,“是啊,无色无味的多好,方便下毒,还方便小孩误食。”
楚卓:“……”
楚卓:“医生你真会聊、天……!”
说到最后一个字,楚卓的身体突然一抖,他短暂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忍住了。
药膏沾染上伤口,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医生稳稳地将药膏推匀,还不忘贴心地提醒他,“这个药确实有点疼,你现在可以嘶了。”
晚了,他已经下意识忍了。
楚卓绷着脸坐在那里,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床沿,手臂上的线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