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奇怪的点,他好像对我格外警惕,聊到最后也没能放松。”
这让诊疗师有些受伤,“别的不说,亲和力这块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可这孩子一直在提防我,这可让人有些伤心啊。”
“……或许他不是故意提防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楚卓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他只是……不敢再轻信任何表面看起来无害的人。”
“哦?”诊疗师略一思索,“这种人让他吃过亏?”
“比那严重得多。”
“那么,这种人让他死过一次。”
楚卓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是个被辜负了信任、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小动物啊。”诊疗师于是这样总结道。她叹口气,略微沉吟了两秒,“这样的话,或许得找个同样的小动物来跟他接触呢。”
“……小动物?”楚卓若有所思。
“这样的话,我来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