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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楚卓缓缓闭上了眼。
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以掌心覆上乔清羽的唇,隔着一个掌心的距离,神色祈求而虔诚地向他索取了一个吻。
*
又是一个早上,医生照例查房。
沈亦临和陈辰还没到,乔清羽依然睡着,楚卓雷打不动地守在他的病床前——这就是医生进门时看到的场景,跟前几天一模一样的场景。
之前他一直没多干涉楚卓,但都这么多天了,他终于忍不了了。
“你怎么还在?”他的额角抽了抽,握着病历本的手也捏紧了。
如果是普通陪护也就罢了,问题是楚卓一直占据着这间房内的另一个床位——这是他自己的要求,他说自己受了重伤,需要住院。
虽然现在不是战时,他们这前线医院的床位也没到紧缺的程度,但这么个没事人拿医院当宿舍住也还是太挑战他们的规章制度了。
“我昨天不是让你出院吗?”医生“啧”了一声,用病历本把他拍到一边,楚卓勉为其难给他让了个位置,同时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被拍的手臂,“我还没好全呢,你看这绷带都没拆,应该还得再住两天。”
医生听了,脚步顿时一顿,他手一抬,眉头一束,“你过来来,我现在就给你拆了。”
“别啊。”楚卓连忙躲开,“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安安分分地待在医院里吗?我这可是遵照医嘱,遵照医嘱还有错了?”
“你遵照的是哪年的医嘱?!”饶是跟他们这帮混蛋玩意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医生还是险些被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