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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肋骨断了两根,脾脏轻微破裂,中度脑震荡,加上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蝮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只是我了解到的部分情况。”
那也就意味着,梁子穆的伤可能会比这更加严重。
对方恐怕是真的想弄死他。
“我派人去打探过了,他被发现得比较及时,经过救治后没有生命危险,但短时间内怕是无法行动了。”
闻言,楚卓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放松了些。
无论如何,活着就好。
银狐他们应该是刚才就已经得知了这些消息,在他们说话时便没有插嘴,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总结,“总而言之,原本的计划算是作废了,渡鸦那边需要休养,我们得找找其他突破口。”
他们原定的计划都是围绕着梁子穆来开展的,如今对方出了意外,对他们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但是……还能有什么突破口呢?
沉吟一阵后,银狐将目光转向角落里的蝮蛇,“蝮蛇,我们这边还有靠谱的线人吗?”
“有倒是有,但剩下的这几个人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喽啰,打听点消息也就罢了,真要做点什么估计指望不上他们。”
“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一个混得不错的小队长?”
“……”
“他……半个月前为了掩护渡鸦,人已经……没了。”
一室寂静。
良久,游隼狠狠捶了下桌子,红着眼骂骂咧咧地说了声“靠”。
银狐深深吸了口气,他靠坐在椅子上,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握着椅子扶手的指尖却逐渐发白。半晌,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与此同时他听到蝮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等等……我想起来了。”
大家顿时抬起头,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他的身上。
“刀仔……就是半个月前牺牲的那位线人,渡鸦之前告诉过我他牺牲前的大概情况。”
蝮蛇理了理思绪,回忆着当时梁子穆告诉他的信息,“那时候孔升泰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之中有内鬼,所以才去测试渡鸦,当时渡鸦身上有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刀仔为了掩护他,把东西藏在了自己身上。”
“暴露之后,孔升泰曾逼问过他的上线是谁,刀仔什么都没有说,但在最后关头给孔万山泼了脏水。”
银狐瞳孔微动,“也就是说,孔万山目前在孔家的地位不太稳固?”
“我不确定,因为这一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