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的病床上,却因角度未能照亮他的脸,反而映得他放在身前的手更加瘦削苍白。他的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管,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速度均匀而缓慢,如同旁边监护仪中稳定波动的心跳频率一般。
乔清羽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与呼吸声,同时也犹豫了一瞬,像是在考虑这种情况他应该上前看看还是出去等着。
两秒后,他做出了决定,他又走近了些,想帮对方看着挂在边上的吊瓶。
梁子穆原本安静地倚着,却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瞬间就被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没有聚焦就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手机反握在手里,动作之大险些把旁边的吊瓶都给扯翻。
乔清羽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然而前一天因过度练舞而酸痛的腿一时没能站稳,整个人险些直接摔倒。幸而楚卓就跟在他身后,见状一手圈住乔清羽一手扶稳吊瓶架子,硬生生把这混乱的场面给救回了正轨。
稳住这摇摇欲坠的两位后,楚卓才去招呼病床上的梁子穆,“行了没事啊,把手机放下,你拿那玩意儿都不如拿块砖头。”
梁子穆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抓了个什么,听到楚卓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地放松下来。也是这时他才认出面前的两人,他愣愣地盯了他们几秒,没说话。
也不知怎的,他的眼神好像变得有些微妙。
乔清羽被他盯得有些尴尬,也可能是刚才那一幕实在太糗,他咳了一声,“子穆,我们来看你。”
“啊。”
可能是刚醒的缘故,梁子穆的反应有些慢,他的目光在面前这两人的身上来回逡巡了几圈,像是在判断着什么。
“对了,你刚刚动作那么大,手没事吧?”
注意到梁子穆的手背,乔清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走上前拉起梁子穆的手,果不其然,针头已经被牵动,连带着周围一片都开始渗血。
他果断按了呼叫铃,顺手从旁边抽了张纸给梁子穆擦拭手背上的血迹,梁子穆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一看,楚卓正盯着乔清羽牵着他的手,眉头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梁子穆瞬间醒了,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啊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楚卓于是收回盯着他的视线,随手从旁边抽了把椅子放在乔清羽的身后,然后相当不客气地从他的果篮里挑了个苹果出来。他随意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两下,送到嘴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