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段二卯着劲跑出场子,出了草帽巷,他就累得撑着院墙,喘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想着这一晚的经历,段二大骂着晦气,顺着院墙滑落在地,坐在那里欲哭无泪。
正在沮丧中,段二耳边突然传来含笑的声音:“你可想赚银子?”
听到银子,段二蹭地抬头望去,眼冒金光看向与他说话的汉子,急切地问道:“赚银子?从何处去发财?”
汉子长相粗犷,脸上横着一道疤,一看就不好惹。他脸上带着笑,只他笑得甚是怪异,僵硬中透着几分狰狞。
段二被汉子笑得后背发寒,他为还债,替场子做了许多见不得光之事。他当即断定,汉子非良善之辈,能让他赚钱的活计,必定是脏活!
汉子不知从何处那了张小报递给他,道:“容易得很。你愿捡屎吗?”
段二识字不多,他愣愣拿着小报,低头看去。夜色昏暗,他依稀辨认出小报名为月亮报,最显眼之地是斗大的一行字:“倒恭桶无需缴纳银钱!”
待听罢汉子的话,段二倏地抬头,一脸的释然。
果真是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