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夷在椅子里坐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诸禅前去传饭,徐渊平问道:“可要吃酒?”
孟希夷极为爽快,道:“徐尚书吃的话,我就陪着你吃一盅。”
徐渊平哈哈笑起来,让诸禅上了酒。两人坐在矮案前对饮,孟希夷见缝插针,说了码头夜里发生之事。
徐渊平唔了声,道:“我听说了。你且放心,大长公主那边你且放心,她要去告状,先得要自己府里干净。”
孟希夷敬了徐渊平一杯,道:“徐尚书,我不担心大长公主。今朝我前来,是为京城夜香之事。百姓每个月最少要缴纳五十文钱,这笔钱,户部用作贴补夜香郎。不知户部可能免掉百姓缴纳的这笔银子,照街巷或里划分,推举一人出头,或各户轮流收拾皆可。此事能赚钱,看不起这点银子的,多的是人抢着做。”
徐渊平神色若有所思,道:“你这个办法,用来对付常中甚是精妙。不过,此事我无法一下回答你,要先得去看过户部的账目,与府衙商议之后再做决断。”
孟希夷本没想过一下能办好,她先要放出风声。夜香的利丰厚,她要把常中像是一块大肥肉,悬挂在众人的眼前。
陪着徐渊平吃了一壶酒,饭后说了一会话,他还有文书要处理,孟希夷也告辞回羊角巷。
马车绕到巷子口,汪金玉一下窜了上前,他脸色惨白,急得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少东家,铁牛死了。场子.....场子被砸了。我家小五,小五下学回家,在家门前被几个汉子抓了去。常中最喜玩猫逗老鼠的戏码,是他,是他来报复了!”
汪金山浑身止不住簌簌发抖,声音嘶哑哽咽起来:“我家小五才七岁,他才七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