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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上毛就是猢狲,七哥常被他们糊弄了去。我听说你与人打了起来,七哥说不用担心,你肯定不会输。”
    她无奈地扶额,摇摇头,道:“怎地都是小娘子,与一群大汉打架,哪能不吃亏。七哥这个人,唉!当时我就生气了,七哥说,有人看到你与徐尚书在一起,吃不了亏。”
    孟希夷对着魏昐的试探,她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魏昐眸子转了转,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阿希,你也被徐尚书唤去了?”
    既然魏昐直言不讳,孟希夷也就直爽地道:“是,徐尚书也叫了我去。”
    魏昐微楞,她一脸不解,问道:“阿希,徐尚书叫你去有何事?”
    孟希夷笑着道:“你也知道,我与码头上的力工们熟悉,徐尚书叫我去说些码头上的事。”
    魏昐听得不甚明白,不过她也不好过多追问。她抿嘴一笑,道:“阿希还真是厉害,程五真是配不上你。不过阿希,你可有开始备嫁妆了?若你要买番邦来的货,我可帮你掌眼,不让你被哄骗了去。”
    孟希夷心底叹息,魏昐神色微显僵硬,兴许在怀疑什么,故意提醒她与程丰垚的亲事。她并不欠魏昐,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道:“多谢你了,到时若要买,我到时再来请教你。”
    魏昐不动声色打量着孟希夷,见她神情坦荡,心头微松。她望着树干上的蝉蜕,幽幽叹息一声,道:“阿希,你瞧这鸣蝉,夜间蜕壳,早起就迫不及待爬上树,鸣叫死亡。鸣蝉都知晓自己必经之路,我这以后的日子,眼前一片迷雾,深一脚浅一脚,毫无头绪。”
    听她伤怀感叹,孟希夷随她的目光看向蝉蜕。半晌后,静静地道:“倘若我是你,我说是倘若,我会回到平江府去,继续做买卖。”
    魏昐神色挣扎,鼻子一阵发酸,眼眸跟着泛红,失魂落魄地道:“见到了他那般的儿郎,哪能再容得下他人。阿希,我回不去,回不去了。何况,阿娘苦心孤诣给我安排的路,为了阿娘,秦氏,七哥,我怎能那般自私。”
    永安候府是魏昐摆脱不开的出身,秦夫人非常精明,将一对亲生儿女安排得明明白白。孟希夷不便出主意,问道:“除去殿下,你的亲事,没再看过别的人家?”
    魏昐咬了咬唇,道:“阿娘早将京城尚未定亲的男儿皆暗中寻摸过一遍,再好,都比不过殿下的万分之一。”
    一见周郎误终生,孟希夷勉强能理解魏昐的执念。她斟酌了下,直言不讳地道:“阿昐,殿下若不允,你的念想变成了空。殿下甚至不止是公孙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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